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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-5
星期一(Monday)
多云 那个青瓷杯,釉色有个好听的名字,雨过天青。
在电话里告诉小春,我收了一套。她尖叫。 我说,都是恋物败家子。 今天很意外地收到礼物。两个萝莉送了大益红韵圆茶给我。 是自己喜欢的味道。 带箫的教材过去。昨天去书市散财,归来之时书袋满满钱包空空。 08年就这么成了过去时。 摸琴。有一晚家里没人,意外地操缦而歌,《阳关三叠》。一曲终了眼泪落了下来。 是我冷落我的琴太久了吗。 23岁和24岁难道相差甚远吗。仿佛一夜间就突然明白了不少。不再挥霍青春。较之四年前平和了不少,激情也在一点点被时光消磨殆尽。不再那么容易感动了。 一晚上开着电脑放《春江花月夜》,《菩萨蛮》,《阳关三叠》。在南方的那些日子,每晚都要伴着这些音乐入眠。喜欢,只是喜欢。 渐渐地会和她们谈起张维良,李祥霆,还有别人。风潮的三张有关茶事的轻音乐,总让人觉得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于是暗自庆幸没有一冲动花个大价网购了。否则还得后悔。 读苏轼的《月兔茶》,最后几句“君不见,斗茶公子不忍斗小团,上有双衔绶带双飞鸾”,一下子就喜欢上了,立刻换作签名。 MM们送的圆茶,上面只有厂家的LOGO。我捂着嘴乐。 什么时候这个城市才能下雪呢。 2008-12-31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今天又败了几个台湾杯子。
一边掏钱一边和小妞儿说,这是恋物癖。 最近我妈恋物。我也恋。 七零八落的开片。仿宋汝窑。终于,终于不像掉地上摔裂了。 喝02的熟茶。茶气渐渐让我有些朦胧。 一边洗澡一边听手机响。都是短信,新年快乐。洗完出来换了生普,801的7542。汤色似乎深了一些,我打开放在罐子里的,偶尔拿出来喝。 白天很纠结。不白天不属于自己。只有夜晚,让自己的心浸泡在茶水里,慢慢洗去尘埃。 2008,2008马上就要成为过往。这也是最后一篇打着08标签的日志了。 下午上班路上看到许多面带喜悦的孩子。仿佛年末的最后一天,照例是班级联欢的日子。一年中仅有的一次狂欢。上中学的时候,我经常错过。 只有高一那年还算没有遗憾吧,谢谢老狼。 25日下午。停课联欢,却没有通知我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难以习惯这样的狂欢。如果身在其中,最多也只是一个看客。找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角落,悄无声息。 琴与茶都能让人安静下来。我却在这样的安静中隐隐不安着。外表平静,心潮奔涌。 易感易怒易激动。上次降到陆羽的《六羡歌》,竟然想流泪。且等金先生的弦歌吧。 李季兰恐怕也是皎然的一个心结吧。我们只是揣测,并未身处其中,所以无权对古人说长道短。但毫无疑问的是,那个时代的人情与才气,更能造就出至情至性的传奇人物。 用不常用的号登录,发现老B竟然回了趟海南。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那边联系。师父,梁姨,以及亲爱的姐们。连自己都说不清是在回避什么。也许就是在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天吧,若非学有所成,是无法面对他们的。 想念海口冬日的阳光,空气中经常带有一丝腥甜的腐败气息,混合着泥土甚至雨水的味道,那是热带特有的。我想,如果再回到那里,一定要选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,独自坐车去西海岸走一趟。人不要多,人多则心乱。什么都不用想,去看看那里的椰子树和沙滩就够了。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做学生。做老师着实辛苦。 2008年的尾巴,我喝着茶码字。听《宋人词意》。 我妈在绣十字绣,毛毛在挠纸板(它是小狗,不是咪……)。 新年快乐。 2008-12-29
星期一(Monday)
晴 年底忙乱。难以理出头绪。
中午,实在是疲劳。于是上好闹钟躺下,却挣扎着不能醒来。胸口似压了千斤重物,隐隐觉得面前有一只手。 晚上打电话给妖道。他说也不必太担心,多念大悲咒好了。 硬着头皮继续备课。时而清醒时而困倦。 已经别无选择。 昨天在卖糕的那里看到他刻的章。章料都超好,冻石占了大多数,雕工细致。寿山石太纠结了,打电话给小春汇报情况,她说她又开始担心兜里的银子。 今天下班去图书大厦买了两本书。口袋一下子空了不少。还是喜欢,见到了就爱不释手,不买回去心里痒痒。书真是好东西。 没有和油油去看大戏,回家纠结我的普洱茶。从紫砂小罐子里取出一块来,烧水,烫盏,洗茶,正泡。渥堆味退掉了一些。 只是写到讲义里,终有隔靴搔痒的遗憾。 晚上,油油发短信来,说这次不那么像草台班子了。 只可惜我没过去看。 周六和他听堂会冻个半死。某些戏文够囧。 我在大马路上对他挥拳:你不CJ!!! 昨晚加班打剧本。囧囧更健康。中午上班前赶着把底稿送过去。公车上人不多,天微微泛着蓝。 真快,腊月了呢。 2008-12-24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多少有点不爽。
没有原因。没有原因的原因大概就是生理原因。 下午和小春去买茶。我买茶,她买杯。遇到一个识货的大姐,说在小湛多次遇见我。我全无印象。不爱记人,该打。 买了一两东方美人,曾经被某小妹贬为“满口烂苹果味”的,原价700大元RMB一斤的,茶呀。昨天上课讲到“蜂蜜香,熟果味”我偷着乐。 张小春同志大驾光临了。败了一个青瓷八角杯。我对着她耳朵唱:“平安夜,散财夜,黑暗中,钱包瘪……” 悄悄地说,我最近还馋杉林溪呢。 坐等发工资。 等小春的时候去屈臣氏买了一盒奶茶给油油。这家伙老是不吃早饭。 还是立顿的味道最好,雀巢的有些淡,香气也稍显造作了。 顺便犒赏了自己一袋鳕鱼粒,带回家当茶点。 晚上三个人吃的火锅。老油要回去加班,春春等他一走就对我说,还是红汤的才够味!我说咱们就饶过某人吧。 火锅店食客并不多,没有背景音乐,所以安静得不像饭馆。我们不说圣诞快乐,不过洋节,因为某人是M舅舅。人们大概都去了麦得劳必胜阁一类的地方,还有狂欢的商场,超市,KTV,酒吧。甚至连茶艺馆里也坐满了人。不可思议的狂欢之夜,终究还是会孤独的。 我说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吃那么多油,回去灌茶水先。 最近比较衰,经常犯些小错误。想问妖道啥时候能转运,却一直找不到他。 甚矣,吾衰也。 子曾经曰过。 店里那个猫咪的名片架被种上了兰花。另一边摆的是小绵羊。 我们都是棉花。棉花四煞。 2008-12-18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喝茶非常随性。
只要不至于太次难以入口,就什么都好。 有啥喝啥。 下午给小湛姐姐送了管平湖的碟。开玩笑说,也许哪一天我会把钢弦换掉。 不跑弦,不断弦。 年底将近。经济危机。饭量不减。 我还是那个柴火妞。没什么改变。 院里的流浪猫几次想跟我回家。拿了很多吃的喂它,还有洁净的水。 油油对我说,喵。 天气预报说马上降温。后天有雪。谁知道肯不肯下呢,拭目以待。 我最近喝生普也不闹肚子了。一阵一阵的。 饭条装在随身的背包里。掏东西不注意就会被锋利的包装划破手。 每天下午下班,如果直接回家的话就会碰到院里的金毛。有时它停下来,歪着头看我。 ame继续宅。抽抽偶尔抽。油油非常油。 只有我,还是那个柴火妞。 2008-12-9
星期二(Tuesday)
晴 昨晚又梦回了海大。师父,还有一干人等。
南门的荷塘。夕阳斜斜地照下来,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着一层粉蓝的光晕。我只穿了最普通的棉布裙子,带油油(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带他回去)去看荷花,喂蚊子。然后上楼看师父师娘去。 已经不能回忆起来梦境里邂逅了怎样的温柔。 只记得泪水的温度。 昨天备课的时候再次被雷到了。四明十二雷。 索性把签名档也换掉。雷就雷个痛快吧。 天气预报说冷空气又要来,北京要下雪。 这几天又很不幸地伤了风。这体质差得堪比高中时,天一变就中标。 院里的咪们渐渐和我熟了,不再东躲西藏。我会拿食物和水给它们。 开生茶喝,经典的7542,还有一点不知来路的老茶,玻璃公道杯里的茶汤深黄明亮,口感霸气。一壶水下去,肠胃倒没有不习惯的感觉。 我要治病,我要快点把感冒除掉。生普的辛凉解表功效让我的病只停留在流鼻水阶段。我不能挂,挂了也要爬起来。 还是想弄些单枞,最好是今年的雪片。淘宝的茶店诱人,可是不敢轻易出手。更重要的问题是我最近比较穷。 没去图批都能把自己买穷了,如果这个月去一趟岂不是要倾家荡产啊。 早上醒来,不经意地望向窗外,发现那两棵香椿树的叶子已经全部落尽了。 2008-12-4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这是个风起云涌的时期——错错错,只见风起不见云涌。
只要不在房子里,就会被刮得东倒西歪。回家的时候有点狼狈,纱巾也忘了戴。 眼下写字写得关节痛。也许不久的将来有我打字打到关节痛的那一天。 上周偶尔翻到开化龙顶的典故,果真把我雷翻了——天雷,又见天雷。 老朱童鞋给改了名。拜托,难道“大龙”比天雷高雅不成? 连夜通知棉花四煞。这年头,连口茶水都不让人好好喝。 小春看上了一把生铁壶。这孩子最近有被我拉下水的潜质。 她说ame是伪宅,我囧。 我每天盘起头发出门。大部分时间插上一根凤形的木簪。 怪力乱神啊。 下午。一个人顶着风回来。该见的,不想见的,全都见到了。 我对自己说,淡定。没有发作。 但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。感觉血往上涌。 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呢。 中午那泡冻顶喝得頬齿留香。谢谢送我茶的小米女。 2008-11-30
星期日(Sunday)
晴 基本上每天身上都沾满了粉笔灰。看得见的,看不见的。
头发上,脸上,衣服上。 嗯。 下午去了大BOSS那里。一早拎着深衣挤公车,一路小跑。 大BOSS那儿依然人气很高。我给春春发短信叫她过来,她正坐在一家K里等信。 抽不完的笑话。有的甚至有了后续,而且后续更加精彩。一下午下来觉得累了。 那些装帧精美的书让我们不止一次燥热。印石,字画。没有午休的油油一直打哈欠,弄得我也犯困。 这些日子。没有在一点以前睡过觉。多想找一天好好补充一下睡眠啊,可惜我不行,我不能。。。 大BOSS的琴弦好硬。 2008-11-23
星期日(Sunday)
多云 被雷了。被轰隆隆地雷了。
被“传统京剧”雷到了。 不爽。 不爽的事情很多。 这个博不更新就会出问题。所以还是勤快些吧。 明天是油油的阴历生日。时间过得真快。 冬天来了。降温,马路上满是落叶。 我盯着舞台给小春短信说,好多大辽国姐姐。 她今天又在闭门花痴。 农夫山泉果然有点甜。 吉士汉堡小而精致。 糙米饭的味道赛过精米。 我什么时候才能不跟打仗一样过日子呢。。。 2008-11-14
星期五(Friday)
多云 冷。传说暖气不能按时送来。我在家一边喝着盖碗茶一边看书。
可能是天气的原因,有点低落。不想出门。 毛爷一直缩在狗窝里不出来。这厮目前正式升级为我们家的爷,没人敢惹。 我终日很困,钻到被窝里就会掉眼泪,然后迷迷糊糊睡去,在伤心的梦里醒来。 小春目前正在好好学习。ame在天涯发帖子,从下午到晚上。我备课,弹琴,发呆。 快点来暖气吧。 2008-11-11
星期二(Tuesday)
晴 很黄不暴力
终于费劲花冤枉钱弄了点黄茶喝。 结果有点失落。就像绿茶做坏了的感觉,有点憋闷。 回甘还是有的。需要静下心来体味。 晾叶底的时候和先前喝的绿茶叶底一比较,它果然发黄。 枫叶将故事染红 夏天时买过红茶,搁置了很长时间。因为红茶性热,还是留到秋冬喝吧。 前些天给油油泡了一次,工具简陋,飘逸杯。按动按钮,红亮的茶汤倾倒下来,颜色宛若红叶满山,秋光一片。 上周和春春还有ame败石头的时候,自己看上了一枚平头章,昌化石料。被打入廉价堆里,于是毫不犹豫购了回来,挡不住喜欢。 颜色斑斓,可惜有若干石纹。有就有吧,想了四个适合它的字: 秋山晚照。 什么时候找人刻来。 扯远了,回到红茶。调饮的喝了不少,加上牛奶难免胃胀。我的肠胃在这个秋天里频频作乱。某一天突然发觉还是清饮更适合自己。那样红的茶汤,会不会把肠胃了染色了捏。 也说大红袍 二姨夏天给了一罐大红袍。不轻易打开喝的。 岩茶茶性之烈早有耳闻。不敢当夜茶,失眠的滋味很难受。 什么时候能多喝几种武夷茶就好了。它们虽脾气火暴,到底还是可爱的。 白茶,白茶~ 我不厌其烦地向周围的人推销白茶。当然,我绝不是二道贩子或者代理商。与利益无关,只是喜欢。 家里也堆了若干种。有买有赠。 白茶可以陈年,经得起时间考验。但并不似普洱那般沧桑。白茶,是最自然的,少了许多人工雕琢的矫情与伪饰。 一降温很不幸地中标。感冒,咳嗽,体温37°C半,不高不低叫人吃药也不是放着也不是。低烧很耗人体力,睡不着又不精神,不如坐起来喝茶去吧。 上周搞到的银针救了我。一壶水没喝完,汗就发了出来,体温渐渐正常了。 一直觉得垃圾桶不是茶叶的归宿,那样太玷污了它。于是把叶底晾干,攒起来,回来装枕头。窗台被我搞得很满很乱。 台茶13号 台茶13号有个好听的名字,翠玉。 果然茶如其名。干茶就带着绸缎般的绿意,泡开后汤色蜜绿微黄,有纯正的山花香,不带一点杂味。叶底油润招摇,让人爱怜。 可是为啥偏偏是13号捏,乌龙茶里我的挚爱呀。。。 上周在北京,老油说,应该穿汉服背个古琴,在地铁车站照相。我说,那样最好去坐13号线。 我们又多了一样装13的道具。 2008-10-31
星期五(Friday)
晴 秋天也快过完了。
毛毛在房后跑,落爪处留下一片沙沙响的落叶声。阳光也变成了落叶一般的色彩,天空显得格外高远,傍晚宁静的风里夹杂着烧东西的味道,一到秋天便是如此,不管南方还是北方。 苍凉转瞬。 下午和油油去茶城给ame淘上寿的东。意外买了点君山银针,这下家里六大茶类齐全了。奸商现在想忽悠我比较难。最终还是去了熟悉的小店,买了两只梅子青品茗杯装了盒子。那颜色叫人看了心中愉悦。 晚饭吃了牛肉蒸饺。回家也没喝茶,怕失眠。最近容易醒了睡不着,梦很多却记不住。有时醒来,四围一片冰凉。 还是有很多眼泪。 老油高高兴兴买了一袋豆浆粉,叫永乐豆浆。我俩在超市狂笑。我说,明粉必备。连忙给小春短信,谁知这丫头说她喝过,比永和的好。喝过怎么不通知一声,点名批评~ 买到了海南产的野山椒酱。我一看到那瓶子眼睛就成了星星状:我的大学啊~我对老油说。多少次,我和瑶儿在夜市的小摊上指着那种红红黄黄的酱酱对老板说,多刷点! 南门口的鱼煲,北门的肠子锅,如今都纠结了。 不说了,休息。 2008-10-29
星期三(Wednesday)
阴 上周晚上和油油一起看戏,就是那个老狼课上提到过的,美哉少年。貌似非常著名的一句词,我和油油很不给面子地笑喷。原来花痴也是有历史依据的。
发短信跟小春说,她也没回。很突然地跑回家,一直杳无音讯。直到今晚才上线冒泡。 这几天闺蜜纷纷出洞。昨天和ame去庙里拍片子,我们几次想喊“妖道”都憋了回去。后来,去火锅店的路上,她说如果咱们喊的话会被拍死呀,那里面全是道士。 这个城市新换的环保公交车很晃很晃。像坐船。 降温了。我套着棉袄看书。藏的几饼普洱和剩下的多半罐高山茶终于现身,值得庆贺。 今天和瑶瑶去了人才交流中心,陪她跑些事情。这丫头速战速决地找到了另一半,恭喜。 下午去书市破产。抱了一大堆东西回家,给老妈找了一本讲印石的。寿山石好漂亮也好贵。我喜欢桃花冻。水晶冻看起来真想咬一口。 什么时候能把邓云乡文集凑齐就好了。落落说过的,穷,穷,穷,曲项向天穷。。。 晚上二姨来家里喝茶。白茶喝乏了,我把放了段时间的观音红拿了出来。天冷了,红茶暖胃。有人说,红茶和白毫乌龙都是女人茶,不过前者像主妇,后者如少女。 我承认我不大会品红茶。总是接受不了那种苦涩。也许还欠火候呢,总之,慢慢来吧。 二姨带了米花糖给我。有些年头不吃这个了,小区里那个新来的摊子做的似乎还存留着童年的味道。 2008-10-17
星期五(Friday)
晴 昨天开始彻底挂掉。尽管如此,还要在这里谢谢小湛姐姐的白茶,谢谢油油大晚上陪我去看病。
内热,食之无味,持续发烧。不是大毛病却很难受。 所以决定暂时消失。马上回来。 请不要打扰我,谢谢合作。 2008-10-14
星期二(Tuesday)
晴 晚上把老油拖去喝羊汤(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很有喜感)。这几天气温反常地高。不在室外时,依然会手脚冰凉。玩念珠玩核桃玩壶都搓不热。
周身渐渐温暖之后踏着夜色回家。广场的菊花有些寥落。秋天照例不会在这个城市停留太久,又见黄叶多了起来,毛毛每天出去玩,都会把屋后的树叶踩出响声。只消一场或几场雨,那秋天也就将近尾声了。 月色很美,城市里很久没能看到这么干净的月亮了。 我一个人坐在公交车上欲哭无泪。所有感情,只是缺少一个宣泄的出口。只剩下愁肠百转。 今天猛然看见了小时候的玩具猫。上面落满尘土。我妈说,过些日子好好洗洗。搬家总会发现这样那样的惊喜,许多先前找不到的东西会一一回到视野内。 那一刻忽然很想哭。 算了,此博还是延续一贯的报喜不报忧的风格吧。 海口暴雨三天。城市内涝,公路成河。不知我那亲爱的大学是够停了课,不知那里的先生们是否被洪水围困,那里的筒子们是否安好。 今天在一个盒子里找到了大学的校徽和院记者证。原来我也……打住,好孩子不说脏话。 校徽暂时放进了玻璃橱窗。 那些珍视与怀念,还是收藏起来吧。 家里装热水器,修管道。日复一日地折腾。 有时只想睡过去,再不醒来。每个早晨来临的时候,我都会在梦境里忽然转醒。四围冰冷,晨光炫目。 我究竟在想什么呢。 总之,不能逃避。也无处可逃。 昨天搬出琴来弹,手生。《忆故人》的开指都几乎忘了。 这些忙乱的日子里我的琴被冷落许久。在亲戚家放得不得法,五弦有点蹭,不知是不是塌腰。 琴桌还在天上飘~ 晚上给梁姨打电话,她又在飞机上,关机。 半小时后她到了美兰机场。我告诉她,我的高级茶艺师证书拿到了。 考茶艺师的消息我封存了很久,只有关系要好的几个朋友知道。 她说她也刚从安溪回海口,带了些上好的秋观音。 机场很乱,加之大水阻断了交通,她急着提行李,于是匆匆挂了电话。还有些事没来得及问。 有时候想念是一种罪过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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